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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系列專訪】(三):法式電子現場、線上廣播電台 —— Fauve Radio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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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系列專訪】(二):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上

【另類系列專訪】(二):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中

【另類系列專訪】(二):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下

若你間中想放鬆心情,但又唔想重複咁播自己歌,「想聽下 D 新野」咁話。咁呢,就要聽下小編推介以下呢個網上電台,以及電台背後嘅一段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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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FAUVE RADIO

1. Mahka HONG KONG.

位於上環太平山華里4號,是一所由法藉老闆娘 Maguelone Calmels 所創辦的 Fashion Gallery —— Mahka。直走進店內,瞥見牆身鋪滿綠草皮,透明玻璃窗後裝滿喇叭、打碟專業設備的一個 DJ Booth,些許自然光滲進房內,感覺相當舒適:這裡就是 Fauve Radio 的基地。電台剛於去年 12 月成軍一周年,並與滿兩周年的小店 Mahka 一同舉辦了周年慶祝派對。(老實說街頭時尚小店 Mahka 同樣有着一個非常有趣的背景,老闆娘的藝術涉獵相當廣泛~但為了讓大家大飽耳福,下文將先集中分享電台的故事與音樂~ 有機會的話,希望能為大家推介這所小店與它的作品。)

 

2. Booth 門外的 On Air 裝飾以及 Booth 的設備.

3. Fauve Radio 創辦人 Romain FX 852.

 

 

 

 

電台創辦人 Romain FX 雖擁有法裔血統,但成長經歷多來自美國、台灣以及香港等地,本人從未於法國生活。主修設計的他,自 16 歲起接觸 DJ 這門學問,現時除了是一名全職 DJ 外,亦把時間兼用於電台、發行、製作並整理資源分享的網上平台等等,絕對稱得上是 Music For Life 喔。與小店 MAHKA 老闆娘為好友的他,解釋電台誕生的主因,是因為朋友們昐望經營一些混合音樂、時尚、藝術的製作,經過一留討論、以及了解過當時已在營運的本地獨立音樂電台, Hong Kong Community Radio 的運作模式後,便決心創辦 Fauve Radio。

 

 

 

 

 

 

選擇以電台形式運行的主因,是因為它不涉及任何金錢考慮。對 Romain 而言,為錢銀而製作的音樂都不是真正的 “From the Heart”,他從不會要求參與現場打碟的 DJ 朋友們走什麼方向,而是希望他們能放下商業定位,保持好奇和發掘 New Music 的觸覺。他鼓勵 DJ 多想像如何與一個完全不懂音樂的人溝通,利用這短短的幾小時廣播出自己的品味,讓聽眾感受 DJ 專屬的 VIBES。

Fauve Radio 之所以叫 ” Fauve “(法文來的,所以最初唔知點解其實正常(笑)),法譯意思為野生動物,香港時常被賦與 Concrete Jungle 的稱號,但對於 Romain 來說,「電台」就是一個 Electronic Jungle,是一個充滿電子樂、電波訊號、科技網絡的大世界,所以電台的象徵圖案便取了一隻手繪的野生貓科類動物,他又把 DJ Booth 裝飾至綠草如茵,感覺相當的原野,散發着陣陣亞熱帶風情。 Romain 希望透過這個有趣的氛圍,自然而然地為聽眾轉換都市沉悶心情呢~

 

 

講左咁耐係時候聽下歌,呢段 Soundcloud 係 Romain 眾多 Edit 中的其中一段,聽到 1: 11: 00 左右,會出現一段精彩的好東西-葉德嫻 Remix,小編覺得幾正:

榮獲 2018 年度 Mixcloud 官方 Listener’s Choice, Best Online Radio Station, Asia Pacific / ME / Africa in 2018 ,無論辦公、假日任何時間都可以聽下嘅電台:

下文將會繼續為大家分享 Fauve Radio 的法式廣東 Vibes,請密切留意~ (待續)

撰文:JJ@KICKSOUND

訪問:JJ@KICKSOUND

校對:Kui@KICKSOUND

資料來源:

https://www.facebook.com/FauveRadio/
https://www.instagram.com/mahkaofficial/

【另類系列專訪】(二):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下

上回講到: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中

除以廠牌發表個人作品外,Jimmy 亦會為一些獨立音樂人製作音樂,並以黑膠形式發行作品。現時廠牌已製作一共 4 張黑膠大碟、十多張EP。

1. NLS 出品中 8 張黑膠的封面。

“Independent record labels have to be like a hot iron, smoothing out in his obituary on the ironing boards… A digital label only publish digital music, a record label only publish records, and each independent records is serving a niche community who can be a persona or anonymous.”

談及獨立製作,Jimmy 認為現代音樂發行生態充斥着不少矛盾。發佈免費音源以作促銷就有如 “Kill Your Bottom Line”,講到尾經營任何項目還是建基於資金,然而獨立製作永遠也沒法有所謂「足夠」的金錢花在 Artist 身上,同時也沒能賺取足夠的金錢回報他們。廿一世紀的線上平台確實為發行商提供了更多機遇與面向,幫助醞釀受眾,但到底順應這種資訊方式的群眾,是否我們樂見以及追求的?

數碼唱片發行商的矛盾在於線上發放音樂,當音源於網絡每周 7 天、每天 24 小時流通後,你認為發行商還會把實體發行認真看待嗎?音樂不應該是「等待事情發生」,行業應更警惕這些模式的轉變,到底會為音樂生態帶來多少災難。有如世上沒有 24 小時的電影院,何以我們要有 24 小時的音樂便利店?一場 band show 依賴的是會買飛入場的觀眾,而論受眾的音樂消費模式,更是要靠發行商的用心與堅持。

2. Music as your weapon of choice —— Network Equation aka Jimmy Howe.

當然舊有的發行模式亦會有它的弊端與進步的空間,但獨立音樂行業容易被商業科技角度蒙蔽,機械式的生產以致失去一個既有的流動市場。只有專注改革,才能讓生產者於生產的過程中表現真我。Jimmy 並不是在提倡停止線上音樂,但他確是被現時發行商對維護行內原則所剩餘的膽量、或因外圍因素而失去作正確選擇的能力有感失望。

今天遇見的 Jimmy,作為業內的老鬼,仍然對藝術、社會抱有一番熱誠、執著和憤慨。我們非常感謝讀者願意花時間閱讀至此,「堅持是孤獨的」一句,又有誰願意前來否定?

(本篇完)

撰文:JJ@KICKSOUND

訪問:JJ@KICKSOUND

校對:Kui@KICKSOUND

資料來源:

https://soundcloud.com/nlsrecord

https://www.traxsource.com/label/23969/nls

https://medium.com/@jimmyhowe/anomaly-in-visual-music-1dd97cbb9958

https://medium.com/@jimmyhowe/records-label-have-no-grammars-abdb9a9d6970

https://twitter.com/nlsrecords

https://www.instagram.com/nakednuraslovesrave/

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Fo6nN7yNR7FrB1934ehREQ/featured

 

【另類系列專訪】(二):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中

上回講到: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上

上文推介的紀錄片 A.Visualist當中,提到 Artist 們 Sampling 的方法之一,就是走進大大小小的廢棄空間、或是山洞等自然環境內設置咪高風採音,利用環境當中的聲音創作完整的音樂。而考驗 Artist 真功夫之處,就是結合音樂與影像後的作品,能否使人一瞬置身於別個空間,同時保留對原音混製的想像和可能。

1. A. Visualist Documentary

作為視聽兼容的 VJ 與 Sound Artist,Jimmy 認為影像的剪接有如一段對話。當聲音被置放於「 音樂結構 Music Structure 」內後,它能進一步解讀影像,引領觀眾走進感官世界的中心。若論形式與表達手法,其實都是在考驗創作者的看家本領,但作品的 “Interpretation” 則完全是一種 “Free Form”,既自主又自由。

  • NLS 出品的 Space Synth Music – Common Information Model – Retape Kernel Mono (Feat. NNLR).

從與 Jimmy 的對話過程中,不難發現他對「Format 格式」一詞的執着。他認為在整理自我思緒時,必先清晰分辨出創作的主體 Subject 與客體 Object,皆因作品的張力會率先由此處跑出。按照整個概念的雛形,接着便雕琢它的「時間軸」與「定位」,輪廓逐漸成形。

 

所謂的格式,除了是指數字信號處理 Digital Signal Processing 通過無損壓縮方式,將所有 101010 壓縮為可在互聯網或數字域上共享的文件格式外,同時亦代表着「語言科技化 language of digitalization」一概念。現代社會中的感官資訊,逐漸演變成何等方式輸送至接收端,被世人所吸收與認知?通過對弦頻 String Frequencies 的理解,Jimmy 發現我們重點談論聲音中的真實性,卻往往偏向選擇工廠式的經驗法則 Factory of Rules of Thumb,而不是通過生產者的聲音設計所引起的自身體驗。

 

回到創作,如何通過作品發展出一套自己專屬的語言,以此與人溝通,亦是對「格式」一詞的另一種解讀(當然很多時候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感覺(笑))。但 Jimmy 強調,創作背後必須要有一套個人的哲學觀,才能賦予作品一副獨有的靈魂。再回到廠牌名稱「 NLS Non-Linear Sound 」一詞,正是旨在體現聲音、以至五感,能夠超越單一線性的可能。

  • 一段長 12:32 的 Electronic Ambience – NLSMixtape Part A XVI – Explicit

 持續更新,最後一篇會為大家簡述 Jimmy 對音樂圈生態的一些睇法。(待續)


撰文:JJ@KICKSOUND

訪問:JJ@KICKSOUND

校對:Kui@KICKSOUND

資料來源:

https://soundcloud.com/nlsrecord

https://www.traxsource.com/label/23969/nls

https://medium.com/@jimmyhowe/how-to-produce-a-record-even-only-once-90bebec09deb

https://twitter.com/nlsrecords

https://www.instagram.com/nakednuraslovesr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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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系列專訪】(二):影像、實驗音樂、黑膠廠牌 NLS Records 創辦人 — Jimmy Howe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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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上
【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中
【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下

嚟到第二篇,小編因緣際遇下認識到以下呢位朋友——

關於Jimmy Howe

畢業於美國 Whitman College (Washington State) 主修 Fine Arts,從事多媒體創作超過廿五年,創作內容從油畫、繪圖、攝影、紀錄片,其中有十五年經驗為 VJ Artist(影像騎師)。除了出演視聽現場外, Jimmy 亦不忘創作個人作品、兼任實驗音樂製作人,並於 2009 年創立獨立黑膠唱片廠牌 NLS Record —— NLS = “Non-Linear Sound” 中文簡譯為「非線性的音波」,取名一方意旨聲音不止一種形式與導向,啟發自 60 年代一個美國空軍研發計劃、名為 “oN-Line System” 的革命性計算協作系統,並主理 “Ambient Abstract Sounds” ── 抽象氣氛音樂。

NLS Records Research

1. NLS Records Research

由視覺到聽覺,創作類型多元化的 Jimmy,自言接觸藝術的初期和很多人一樣,也是由 “Study the Old School” 開始,以鑽研油畫和雕塑學習美學賞析。早年任 VJ 創作個人作品、及後參與現場演出,熱衷於思考聲音、環境、時間等意識形態的他,更於十年前透過 “Road Film” 形式,走訪日本、西班牙、美國等地跟拍 7 位 VJ Artist 和 2 位 Visual Software 研發人員,藉由他們親述各自對視聽的創作觀、如何善用現代科技實踐藝術創作上的追求,表達眾人對聲音、影像與媒介的理念,以至三者之間的關係。

熟悉 Visual 的人或有聽過德國影像先驅 Alva Noto,小編數月前有幸在大館看了他的演出。雖然這段紀錄片未有他的採訪,但也少不了他的身影。製作團隊以三個月時間完成後期製作,片約長 50 分鐘。如欲了解 Visual Artist 是如何煉成的,在此推介:A. VISUALIST the documentary

 

2. 紀錄片 A. Visualist 截圖

除了為帶起討論聲音,Jimmy 希望藉紀錄片內對視聽創作的論述,改變更多人對聲音與環境的想像。

 

“Each line following an impulse and each consist of magnitude … To draw shape that generate time and reveal distance but all must begin with a limit.”

 

聲波因着脈衝,帶來各種幅度的震動,及後伴隨着時間,形成段段獨有的音源。而外在環境,則成為了影響聲音效果的另一個重要因素。那麼聲音能夠如何回應「空間 Space」和「場地 Place」呢?請繼續留意下文,小編會為大家簡單地整合 Jimmy 對聲音的理解和研究。

 

(待續)

 

撰文:JJ@KICKSOUND

訪問:JJ@KICKSOUND

校對:Kui@KICKSOUND

資料來源:

http://nlsrecords.net/blog/jimmy-howe-lofi-recordings/

https://medium.com/@jimmyhowe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NLS_(computer_system)

 

【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下

上回講到: 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中

嚟到最後一篇,想同池荒懸談談更多有關文學與音樂取向上嘅概念同睇法~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有關創作先後的邏輯,池說,他的創作是先有文字、後有音樂。

準備每段演出前,首先考慮手上的詩是否適合做演出。留意詩的格式、分段,去考慮讀詩的節奏以及情緒上的變化,再進一步建構聲音。對於裝備、樂器的選擇,亦要看自己對詩的詮釋,希望營造出哪種氛圍。最後就是處理聲音當中的細節,是用 Sampling?還是 Synth 更合適?會出現 Melodic 的音樂嗎?作品的輪廓隨着以上的考慮愈見愈明。

1. 香港文學夏令營

怎樣的詩對他來說少份再創作的吸引力?一些句子冗長、文筆偏散文類,他則不會採用。他認為,除非出發點就是希望聽眾專心於讀詩,否則音樂在這裏的角色很容易失焦,只能稱上配樂、甚至是「有和沒有都可以」(池:播CD都得喇(笑))。對他來說,看待這類形式的現場演出,文字和聲音表現兩者間的比重應該盡量相等。聽眾需要清晰地聽到詩的內容,詩意又可以透過音樂領會或啟發。因此,如何不令任何一方淪為陪襯,就是創作最好玩的地方了。

那麼已有的文字與聲音的再創作,會否出現過於直接、內容重疊的可能?池道:聲音的意象又好比文學的意象。池以《垃圾的煙花》為例,作者於詩中對垃圾的意象,和他再基於這個意象,進一步對聲音想像和扭變,例如編排一種層遞式的聯想。其實都係要靠自己判斷(笑)簡單來說,首詩寫有關大海,那麼聽覺上,有直接出現海聲的需要嗎,或海浪聲又有沒有轉化出原文沒有的新意?這些都是進入「自行判斷」範圍了~

2. 與曹疏影和黑鬼排練,攝於2018

對於理想中的One Man Band裝備,不同時期的池荒懸都有不一樣的追求。以往他的創作偏向 Noise 類,而現階段的他想多嘗試音量較靜、不容易被旋律主導氣氛的表達方式。考慮裝備上,偏好能夠一人操作的樂器就當然了,亦不能是一些控制上過於忙碌的,而且所有要靠口,如口琴,也排除在外(因為他同時需要讀詩)。他亦會考慮自己能否駕馭樂器自身的角色。他指每個樂器都可以有角色設定或性格,特別是 Acoustic 類,個性鮮明,使用恰當可加深作品的氣氛和意象。而最好的情況是,一個樂器能夠配合幾種詩的風格,夠曬 flexible(同慳返好多錢啊啊啊)。

3. 與tl;ld合作

喜歡 Micro Sound 的他已經有一部 Teenage Engineering Office (PO24)  在手,池曾駁過落 Korg Kaoss Pad (圖3) 無調性的Office加上 Effect 同 Controller 來玩 。但對他來說,有調性的例如 Arcade 就唔太啱玩。以現場表演來計,唔夠熟習有調性的東西即興上來顯得諸多限制,要 Sync 所有 PO 來做 Pattern/Arrangement,對他而言又不完全算得上即興。加上界面來說, PO 系列偏精簡,無 Display 的話就更加需要先熟習它的運作。

4. Korg Kaoss Pad 3.0

最近有添置新裝備嗎?當然有的(自言是購物狂 ),介紹返先,來自印度的樂器 Shruti Box(圖4, 5, 6) —— 一款簡單的手動泵簧片,音色偏 Drone 類可製造音牆,會發出均衡的 Chord 聲,聲音慢得來和環境聲相襯,帶有少許宗教味,但用來建構 Moody Ambience 的話亦很合適(印度人講故仔都會用)。呢隻黎講可以加 Pedal (池: 都要千幾蚊啊!!)用腳踩,其他原理亦同風琴一樣。新裝備其實唔止一樣,不過本文就講住咁多先喇,想知係乜,有緣的話大家可以去睇 Live (笑)~

5. Shruti Box + 一個人

6. Shruti Box

7. Shruti Box

 

 

 

 

 

 

 

 

最後感謝池荒懸先生願意花時間同小編們對談~短短三個鐘,聽左好多關於幾代人對文字或詩視野上的轉變。你話學到啲咩?就係!!創作,最忌比社會環境同受眾局限自己嘅視野啊(偉論嚟快啲袋入袋先)。本篇完。

 

附上一張 池荒懸 Ten Years Challenge !!(唔需要對比因為無點變過LOL)

池荒懸。香港詩人。著有詩集《海灘像停擺的鐘一樣寧靜》及《連花開的聲音都沒有》。作品入選《港澳台八十後詩選》、《衛生紙詩選》、《香港新詩80後二十二家》、《文學好自然.來寫便是》、《書在,人在——在緊緻的密縫中閱讀》、《黃詩帶》等選集。《聲韻詩刊》及石磬文化社長。香港文學生活館理事會成員。香港十八區巡迴詩會核心成員。聲韻詩歌生活節發起人。Opensea Studio唯一成員。

一段由池荒懸以PO20 Arcade, PO 24 Office 製作的 Live Sample:

字花:光砌的門——悼曼德拉及其他 池荒懸

http://zihua.org.hk/magazine/issue_002/article/door_build_by_the_lights/

撰文:JJ@KICKSOUND

訪問:JJ@KICKSOUND,Kui@KICKSOUND

校對:Kui@KICKSOUND

資料來源:https://www.musicinthemoment.com/shruti-box-store

【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中

上回講到: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上

對於一人同時兼顧讀詩和現場音樂,Minimize 現場的演出過程就成為了池的首要考慮。首場用了Ableton Live加一部 Launch Pad,第二場重整了裝備,只選用一部 Novation Circuit(圖1) 。現場配樂上除了Sample Looping 和 Melodic Improvisation,池亦會通過這 Groove Box 以 Overdub 方式建立更厚的氣氛,又更改了詩句的順序來建立段落間的情緒起伏。

1. Novation Circuit

熟習了 Circuit 後,池又回到 Ableton 的懷抱當中。當時 Ableton 推出 Push 1.0 —— 一部 Ableton 自家廠牌的MIDI Controller,介面與軟件相近,專為現場表演者而設,只需集中於硬件使用。現時 Ableton Live (軟件) 也出到 10.0.幾版時,硬件最高也只有2.0代(聽說 2019年或會推出 3.0)。池以 Push 演出了一首寫自詩人陳滅的作品《垃圾的煙花》,亦是至今他最為滿意的一場演出。

2. Ableton Push 1.0

由於只能一人控制所有效果,於是沒有大量使用 Track 。 簡單的 Controller,配合 Ableton 的 Sample 和 Synth 功能,對同時需要讀詩的池來說已相當夠用。那麼演出對於當時的觀眾會否太過新鮮呢?池相信若自己的演出是放在音樂界,並沒有那麽大看頭,但由於他在文學圈做這件事,把音樂與文學結合,就為詩增加了一種演繹方式。他更笑言,早在文壇前輩也斯的年代,跨界創作也可說是「普遍」,不知何以買少見少,所以他從不認為自己的創作新穎,而可能是演出者與受眾兩方都在年月間改變了不少。

3. 陳智德(1969年-),筆名陳滅,出生於香港,詩人、評論人。

 

是甚麼驅使他堅持這種演繹方式?池認為中文字除了平仄韻律以外,文學本身亦有專屬的音樂性,其有別於音樂或聲音當中所帶出的那種,但兩者絕對有關聯(因為始終都是聲音嘛(笑))。何謂文學的音樂性?簡單來說也是不同讀法而成的效果,不同人演釋同一篇詩已千變萬化,詩的基本節奏、停頓、腔調、語言、感情等等(例如你以哭腔讀詩,或用普通話讀,四聲都已好唔同)。這種聲音的效果就是基於文字,而音樂或純粹聲音卻又往往可以配合或衝擊文字的演繹,但他笑言他是實踐派的,理論的東西並非他主要的考慮,還是直接憑感覺和效果來判斷,而後才有評論的空間

他希望能以個人創作嘗試把兩者連繫,把文學轉化成演出。對他而言不需過份追求製作上的高低,或是音樂上的創新。他以 Leonard Cohen 為例,他認為 Cohen 的歌詞甚至比他的音樂更為重要, 又指到許多歌詞的文學性都很高,歌詞中也流露詩意,文字(歌詞)、音樂和詩意並置,難以獨立區分之間的界線令他更開放地思考文字與聲音之間的關係。

 

 

 

題外話,這裏分享一段由港台出品、改編自也斯作品,長20分鐘的短片。論故事、鏡頭、剪接上現在回看還是相當有趣(返緊工最好唔好睇啊)。

(待續)

撰文:JJ@KICKSOUND

訪問:JJ@KICKSOUND, Kui@KICKSOUND

校對:Kui@KICKSOUND

資料來源:Wiki、YouTube

【另類系列專訪】(一):結合詩與音樂的One Man Band — 池荒懸 上

Team Kicksound 在這裡要先祝讀者們新年快樂!19年Kicksound 決心重開人物專訪系列(其實係一直太忙未能落筆……)不過,今次Line Up有啲特別,想帶大家聽聽幾位本地另類音樂玩家嘅故事。第一位專訪有本地詩人池荒懸,究竟詩同音樂可以點玩?請閱  >>>

關於池荒懸

英國留學時期主修商科,週末到一些海外華人學校內義教中文,繼而開始寫詩至今。從閱讀朦朧詩、觀察台灣現代主義文學,到模仿其他詩作,過程中建立起個人的詩作技巧,回流後出版了第一本個人詩集《連花開的聲音都沒有》(圖1),以鄉愁為題以及一些形式主導的作品結集而成。兩年後推出第二本詩集《海灘像停擺的鐘一樣寧靜 》(圖2),則發展出比較內省的文字和個人風格。圖3、4 為兩位池於訪問中提及的詩人前輩。

1. 詩集《連花開的聲音都沒有》封面

2. 詩集《海灘像停擺的鐘一樣寧靜 》封面

3. 楊煉(1955-),祖籍山東,中國朦朧詩人。

4. 北島(1949-),祖籍浙江湖州,朦朧詩人,先後於國際獲多項文學獎,現為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教授。

 

 

 

 

 

 

 

 

 

 

小時候學習中式樂器二胡,池荒懸到近二十歲時才買了第一部電子音樂裝備 YAMAHA 的 CSX1(圖5)—— CS1X 是 YAMAHA 於1996年推出首款用於電子和舞蹈音樂的sample-based synthesizer。它是一個模擬和可控的電音合成器,配備合成Bass、Keyboard、Vocal、Leads、Sequences、Drums,所有控件和參數都是實時和 MIDI 可控的。以當時的技術來說,一部可以提供即時調整功能、30種 Pattern、並帶有召回數據和場景記憶設定的合成器,經已足夠用於不同音樂類型的現場表演,另聞英國 Jazz-Funk 型佬 Jamiraquai、英國另類電子兄弟 Somatic Responses、傳奇大咖 David Bowie 都有用佢。

5. YAMAHA CSX1

回想當時還是 Hardware 主導的年代(市場還未有多少 Software 和 Plug In 可用),加上 Steve Jobs 仍未回歸蘋果,即是說全世界的界面設計歷史仍未被改寫,連拿著用者手冊狂煲用法都幫不上忙時,自學電子音樂可說是很不容易。直到後期 Ableton 的普及,才開始接觸音樂的 Programming、玩Sampling、VST,整下Effects,慢慢嘗試為自己寫的詩做配樂編曲,踏上了這條慢性燒錢之旅。

No photo description available.

6. 香港十八區巡迴詩會第十四場海報(現已停辦)

各種藝術圈都有其作品展示和交流的方式,「十八區巡迴詩會」則是詩愛好者的公開聚會。活動大概是於十八區內各選一個地方,以固定班底和邀請嘉賓形式,於每區辦一場讀詩分享會。拒絕每場以同一形式讀詩,又不想以二胡的獨特性格局限了詩的氛圍,池開始思考有關詩與電子樂現場的可能。在柴灣場次中,他首次嘗試以電子音樂配詩,預先把sample和聲效等編排進Ableton Live,然後以Novation Launch Pad即興演出,簡單地玩了首次個人現場。

7. 首次現場

(待續)

撰文:JJ@KICKSOUND

訪問:JJ@KICKSOUND, Kui@KICKSOUND

校對:Kui@KICKSOUND

向世界出發的錄音室新貴-Matthew Sim沈彥恆

無須走到亞魯亞圖,KICKSOUND今次向「世界」出發來到了馬鞍山,我們要訪問的主角Matthew Sim短暫回港,正在馬鞍山的工作室裡面埋首混音和調試設備。為何用「世界」來形容Matthew?難道他很「世界仔」?哈哈,非也,只是想帶出這位浸過「鹹水」的錄音室新貴具有不錯的世界視野,他長期在紐約的錄音室工作,接觸美國頂尖的音樂人,又和歐洲喇叭廠牌合作,同時又不乏香港和內地的工作機會,可謂無視地域限制,世界通行。

關於Matthew Sim

出生於香港,Matthew Sim 沈彥恆是位國際知名的混音師、音樂監製、設計師及顧問。他曾為SONY, RCA及DEF JAM/ISLAND RECORD等各大唱片公司旗下音樂人混音及錄音。沈彥恆目前在紐約最有名的GERMANO STUDIO擔任駐場混音師,為世界各地的藝人錄音和混音。通過跟很多不同背景、文化的音樂人合作以及他對音樂的造詣和理解,使他工作範圍包括所有類型的音樂。

http://www.mixbymattsim.com/

 

 

在香港出生的Matthew,他進入音樂製作行業的故事可能和不少朋友相似:中學時期對音樂有著濃厚興趣,在香港完成大學課程後前往美國Berklee音樂學院繼續升學,其後放棄了原本結他演奏專業改攻錄音工程。然而又與大部分人不同的是,在美國畢業後的Matthew並沒有選擇回港發展,他反而毅然前往紐約這個陌生的國際都會找尋機會。

 

M:Matthew

K:KICKSOUND

 

K:音樂製作人的角色現在變得模糊,你也是「多瓣數」的製作人,音樂、混音、監製都有參與,你覺得當中是什麼原因造成這個現象?

M:現在無論是美國或者香港的音樂市場都有這個趨勢,唱片公司的製作預算比以往減少了,於是灌錄真樂器的機會也會減少,因為要節省成本。對音樂人演奏技巧的要求也相應減低了,除非是錄jazz、blues等類型,但主流已經不在這裡。反而如果你懂得基本樂理、和弦,可能已足夠編排一首音樂了。加上如果你有技術底子,就更有利於挑選合適的「聲底」和處理手法。於是錄音/混音師和監製的角色會產生融合,引致現在很多人形容自己是 “Engieering Producer”(技術監製),或者是監製自己動手處理錄音和混音。

 

於Berklee畢業後,Matthew跟隨他的老師前往紐約工作。在一間叫Germano Studio的錄音室裡,他體驗了兩個禮拜美國專業錄音室工作的景況。這個短期工作完結後,Matthew輾轉在紐約流浪了好幾個月。由於他不是美國人,找工作很困難。就在近乎放棄的狀態下,某日他收到了Germano Studio老闆的來電:「你是否仍在紐約?我們需要人手!」

 

K:離開校園到了職場應該是另外一番體會吧,而且是在美國,有否遇上什麼難處?種族歧視問題嚴重嗎?

M:當然啦,在學校的時候,太多好設備任你選用。現實工作裡,大部分的時間你手上只有不太好的器材去解決一大堆問題。學校裡學到的技巧可能比較過時,但基本概念有助我更快掌握新的知識。但其實在錄音室的工作,重點大都不在錄音技術上,照顧客人,安排他們的三餐飲食,他們是否感覺舒服,對燈光的要求等等瑣碎項目才是關鍵。錄音時,每個人的錄音喜好都有所不同,例如用什麼Mic,習慣的設定都要記得一清二楚。

歧視的問題一定有,文化差異太大,特別是對著黑人,他們很多都不是說正宗英語,很多的俚語,而且說得很快。我最初聽不懂的時候,感覺很尷尬很氣餒,以為自己的英文不夠好。後來和白人同事談起這件事,才發現原來連他們都聽不懂!不僅是種族原因,每個人來自的州份不同,大家都有自己的口音,的確不是每個人都能完全明白對方的英文。

要克服這些困難,視乎你能否得到他們的信任,讓他們相信你可以勝任這裡的工作。我的體會是他們很樂意讓我嘗試,有什麼做得不足的地方他們會毫不客氣地告訴我。由低做起的好處是你有足夠時間和客人熟絡,讓客人也知道你是專業的話,他們也很樂意和你合作。其實是很「人夾人」的,態度很重要,一定要友善!

 

被Germano Studio正式錄用後,Matthew就由低做起,清潔、打雜工作都是日常公事。他沒有埋怨,反而悄悄觀察整個錄音室的營運:如何和唱片公司應對,怎樣服侍客人,有什麼應該做,什麼應該要拒絕,以致收錢的方法。和經常來錄音的客人熟絡後,Matthew把握了不少「埋檯」的機會,客人會邀請他一同聆聽,而老闆也不介意讓他負責更重要的工作。

大概有一年的時間,由做助理的工作到成為主力的機會來了,一個混音師需要缺席,而Matthew正好一直跟著相關的工作,老闆就很自然就讓他補上。而其後他的表現亦獲得更多賞識,這次後Matthew便成為“Staff Engineer”,在錄音室裡處理更多錄音、混音。

 

K:在香港似乎做現場(Live Sound) 會較做錄音室易「搵食」,美國的情況又是如何?

M:其實我也算是做現場出身,但在美國這個市場情況不太好。做現場的一大出路就是「走tour」,即跟著製作公司和大明星巡迴演出,辛苦的粗重體力工作當然不會少,更慘的是收入不穩定,跟勞工法例的薪金調整也不多,可說是沒什麼前景可言。就算有幸成為前台調音(FOH),或者台面監聽調音師收入也是不穩定,基本上沒有一個「市價」可言。要不然就做中型的演出場館駐場調音,容納200-500人的場地在紐約有很多,但設備方面我見過不少非常糟糕,有些系統設定幾乎是亂來的。這個工作也以時薪計算,而且偏低。

錄音室的前途會比較好,開始的時候會辛苦點,薪金也是很少,也要兼顧很多打雜的工作,但至少不用太多體力勞動。一旦你開始進入製作的工作,唱片推出市場後你開始有自己的”Credit”,工作機會增加的話,收入自然會增加。

 

K:可以透露在紐約做混音的市價是多少嗎?

M:分別可以很大,其實也要看錄音室老闆會否為你爭取,因為唱片公司是有足夠資金的。一般來說最當紅的混音師做一首歌大概收5000-15000美金,他們屬於 “A List”的價錢,而 “B List” 以上,基本都收1500-3000美金一首歌。以我所知,最紅的那些混音師一年可做400首歌,他們還有唱片的售後分紅,因為每賣一張唱片就有某個成數的分紅給監製,而監製是可以決定分配多少給混音師。

 

喜愛音響器材的Matthew除了錄音工作外,也常常為器材進行評測,他本身亦獲得不少器材廠商青睞,獲邀成為代言人,例如Antelope Audio, APS等。其中APS的“Aeon”,產自波蘭的監聽音箱就是他引入到Germano Studio。出於對這個產品的喜愛,他和同事們一起調試其中的設定後更主動和廠房溝通,提出音箱可優化的方案,於是就有了後來的APS Aeon 2-Germano Studio 面世。

就在訪問之前不久,Matthew參與了香港結他手Jason Kui最新的大碟灌錄。曾經為著名金屬樂隊Dream Theatre錄音的Matthew非常熟悉其中的錄音細節,這也是Jason Kui找他合作的一大原因。由於是懂得中文的美國錄音師,也有不少香港本地甚至中國內地的製作單位都有找他,例如歌手葉巧琳的作品《能見度》就是由Matthew負責混音,新近冒起的內地女Rapper萬妮達的音樂等也是他最近忙於應付的工作。

 

K:有想過回流香港發展嗎?

M:其實傾向「兩邊走」,始終香港的市場不是太大, 在Germano的工作時間也很有彈性,加上網絡方便,香港或者大陸的客很容易找到我,session也可以遙距做。而留在紐約算是有多點「地理優勢」,因為很多人都認為那裏的製作水準會高一點,但實情並不是這樣的,只是一個心理因素。音樂製作的話,其實哪裏都可以做得好。

 

Matthew有份參與的Jason Kui大碟:Absence of Words

K:對這個「優勢」可以再解讀多點嗎?

M:實際的優勢其一是器材上,以母帶處理(Mastering)為例,我覺得美國的確有很多工作室擁有大量頂級的器材,所謂「頂級」,就是什麼都不需要調節,純粹讓信號經過這些處理器,聲音也會得以提升。加上美國地方大,Mastering正需要大地方,較大的空間方便做聲學處理(Acoustic Treatment),房間的聲響就會比較準確。另外就是經驗上的優勢,美國錄音室做的種類肯定會比較廣泛,例如hip-hop等,他們製作這些音樂的經驗的確比較豐富,不像香港局限在某幾類風格。

 

立足美國,Matthew的錄音室事業決意向世界發展。作為一個香港年青人,常被寄語要往其他地方發展。Matthew做到了,只是方向並非向北,而是朝著流行音樂的繁盛地走去,與國際級的音樂人共事。講起香港和美國音樂製作生態的比較,Matthew自有一番體會:

「我覺得我們只是不夠自信,技巧上大家不會相差太遠,很多錄音製作的資訊網上很容易學到。而實際的差別與經驗有關,香港無論是個人還是樂隊的曲風都比較單一。我們需要聽多一點外國的音樂,而做音樂的,也不要只看著香港或中國市場,要想像全世界都是你潛在的客戶,這樣就需要你熟悉所有的音樂種類。」

「所以眼界要闊一點,思考也一樣。世界很大,足以養活所有我們這些以做音樂為生的人,我是這樣相信的。」

Matthew 臨時工作室使用中的器材:YAMAHA NS10, APS Aeon II, Antelope ZenTour Interface

 

APS Aeon2 一按即買:https://www.kicksoundstore.com/products/aps-aeon-ii-active-studio-monitor-pair

文:Kenji

圖:Matthew Sim Facebook/網絡圖片/KICKSOUND

愛德華的音樂煉成-專訪音樂監製Edward Chan陳浩然

聽說「演而優則導」,出色的演員似乎順利成章地會成為導演。同一個邏輯,樂壇是否存在「彈、作或編而優則監」?要成為音樂監製,是否音樂了得就足夠了?今次KICKSOUND訪問的人物,正好體現了這個情況。由擔任作曲,編曲做起,他在樂壇經營多年直至成為得獎音樂監製,除了音樂的造詣外,一起來看看是否還有其他元素讓他煉成這個音樂的事業-他是著名音樂監製Edward Chan陳浩然。

 

關於Edward Chan:

著名音樂製作人,1998年已開始為流行歌手編曲,大學三年級時Edward加入了鍾鎮濤的Wave Music Works,主要負責琴師、編曲工作,並開始不同媒體的音樂創作,包括電影、舞台劇、廣告等。曾與不少歌手合作,如溫拿、譚詠麟、鍾鎮濤、潘迪華、梅艷芳、李克勤、 張學友、郭富城、許志安、鄭秀文、陳奕迅、容祖兒、Twins、楊千嬅、李玟、林海峰、方大同、薛凱琪、周柏豪、HotCha、林一峰、林奕匡、陳柏宇等等 ; 從2004年至今, Edward已在多於160個音樂會中擔任音樂總監

-節錄自維基百科

不少公眾對Edward的認識可能源自方大同-他為方大同監製的《15》大碟和歌曲《好不容易》奪得2011年度「叱咤樂壇至尊唱片大獎及至尊歌曲大獎」。但其實在此之前,Edward早已是行內有名的音樂人,有著堅實古典音樂底子的他早於大學時期已經開始流行曲作曲和編曲的工作。近年他更獲唱片公司賞識,成為A&R顧問,負責栽培和推廣歌手的工作。

(圖片來源,EMP instagram)

創作團隊的練成

第一次與這位名人見面,他比想像中更健談,但首先掛在口邊的,不是自己的「威水史」,而是他引以自豪的創作團隊“EMP”。提起他的隊員,Edward每一個也略作介紹,例如「由混音工程到工作室管理都勝任嘅合作夥伴 King Kong」、「獨當一面嘅徐浩、Randy」、「能力好強嘅Ariel仔」等等。整個團隊猶如「英雄聯盟」,各自有大家的強項而又分工合作。他說很喜歡這樣的形式:「個team有個共同嘅 “vibe”,好似係一個傳承」。坦言在這個圈子「搵食」多年,Edward希望為這裡做點事,建立團隊是其中之一:「自私啲睇有個團隊,訓練到幫手係方便嘅;但更重要係你睇返個市場,如果音樂人仲個個『攬住』曬啲嘢唔會有好處,只會搞到青黃不接,技術流失。後生一輩做啲嘢出嚟可能俾人話渣咗,比唔上外國。訓練人才先可以令呢個圈嘅『生態』健康啲!」

 

作為音樂監製,同時亦為唱片公司的A&R,需要兼顧歌手風格和掌握製作的進度,一個創作團隊的確是強大的後盾。不知道Edward是什麼時候「悟」到建立團隊的想法呢?

(圖片來源,EMP instagram)

「最初當然靠個人拼搏,俾市場睇到你有一個定位,或者有啲代表作、個人風格,人地先會搵你啦。當做做下去到某個階段,我意識到得一個人做,好多嘢會『塞車』。加上我係一個“harmony”人,喜歡編曲、寫strings、寫structure、寫大band。雖然我本身有寫開歌,但創作旋律方面比唔起例如方大同或Cousin Fung呢啲天才級識得用旋律講故事,所以當我發現呢個欠缺嘅時候,就發掘咗一啲好有潛質寫歌嘅藝人一齊合作。」

 

謙稱一開始完全不懂人才管理,團隊分工的安排,但由看電影製作特輯受到啓發,「我中意睇人地點做,慢慢搞清楚人地做嘢嘅方法」。成立團隊經歷了不少摸索的階段,Edward承認中間不免會犯錯,幸好隊員都有很多積極的回饋,「佢地會教我好多嘢,點樣去作為一個領導者,做啲咩會啱」,「我發現原來係呢個位置,你係唔可以計自己,你需要諗佢地多啲。」所謂「諗佢地多啲」,由隊員的角度出發去決策,確實係每個領導者需要學習的課題。但從現實角度出發,栽培了一個人才出來,如何留住他/她當然也是一個學問,是純粹靠個人的領袖魅力嗎?「叻人當然唔希望比你綁住啦,某程度上要俾到自由度佢地去闖自己嘅世界。你俾到尊重佢地,佢地出去闖過,會發現繼續留低只係會得到更多,而唔係阻住佢搵其他嘢,歸屬感可能係咁嚟。」


製作模式的煉成

我們到訪的是Edward位於觀塘的工作室兼錄音室Nova Studio,間隔實用,室內光線明亮,十分舒適。控制室的設備很齊全,但Edward透露平時在家的簡單Mac Mini系統亦處理了大部分midi的工作,團隊成員也各有自己的工作室,這裡主要用作錄音和混音。而母帶處理的工作,Edward會選擇交給另外的製作單位負責,主要是發送到外國的公司處理。錄音房的面積有近2、3百呎,平時可以錄鼓,亦可容納6-8人弦樂隊。房間的聲學效果自然,迴響(reverb)的尾巴稍長,正有利弦樂錄音。室內利用流動間板去控制空間,錄vocal,錄鼓則需要調節。

「其實我自己係度錄strings嘅量都多,我做親ballad都唔會programme啲strings,因為自己識寫,同埋我都拉咗好多年,拉strings嘅夥伴都好就得我,有時手寫又得,俾譜又得。」Edward說,除了錄音這裡也是他的彩排室,如果有live show要準備,自家的場地當然更舒適,因為器材齊備,又不用花時間穿梭其他的場地。



Edward常稱這個音樂市場是一個「生態」,而他的製作模式本身也呈現一個自給自足的「生態系統」:本身是提供音樂內容的創作人,他同時又是代表購買音樂的唱片公司A&R,而不要忘記他也是擁有錄音設備和製作資源的監製。Edward說建立這種模式是早年自己的一個願境,亦幸得唱片公司信賴而實踐出來。近年的規模可以做得比一般獨立監製大,證明模式確實湊效。

(圖片來源:網絡)

信念,心態的練成

除了音樂上的工作,Edward平時也喜歡看書,特別是研究心理、人類行為的書;他也積極吸收管理學上的知識,期待發揮於工作上。行走樂壇多年,Edward笑說當初都不免經歷艱難日子,遭人欺壓,熱潮冷諷,見盡五花八門的人。「呢兩年,見到身邊團體嘅成長,自己又生活得ok,可以持續發展。最開心係可以俾到機會人,自己又有嘢做。分享成果係好重要,因為你嘅成果並唔係你自己一個嘅努力,有幾多人係背後貢獻。所以人同人之間要有尊重,同團隊之間緊密合作就係我自己嘅信念,只要跟呢個信念去做,就唔使諗太多」他慨嘆說,「有時太過小心翼翼,顧慮就會多咗。其實唔需要妄自菲薄,又唔好太自信自己有幾了不起。珍惜周遭人對你嘅 “feedback”,冥冥中就會搵到啱嘅道路。呢個信念令到我百毒不侵,宜家有朋友有團隊,生活得開開心心,亦俾咗勇氣我去探索更多嘅可能。」

(圖片來源,EMP instagram)

音樂事業的練成

年頭的時候,Edward獲頒電台的監製大獎,事業登上另一個高峰。就此他說覺得更需要將自己「俾多啲」出去,想盡量放下對名利的包袱。於是他積極投入各式與人接觸和分享的活動,包括接受不同媒體的訪問,參與講座,自己亦著手建立了一個Instagram 頻道 “edwardmusicproduction”進行音樂製作的教學,並藉此向樂迷介紹自己作品中的創作成員。像這些打破監製公式化生活的行動,早在上年Edward已經樂在其中,包括即興地帶隊前往布拉格錄弦樂!「團隊裏面嘅成員好有成就,相反自己好似好悶,無乜“Happening”。我覺得自己唔能夠停落嚟,想搵啲突破」,Edward形容這是一個“Crazy idea”,但細想下又並非完全不可行,「反正手頭上幾個project都需要錄strings,不如集中資源係布拉格完成」。他繼而發揮了超強的遊說技巧,爭取唱片公司的資源外,亦協調了樂手參與。最後當然是滿意地完成了這個「創舉」。

來年原來已是Edward入行20週年,而他也希望進行另一個創舉,就是搞一個紀念演唱會。他笑說回望20年,自己又未界退休年齡,每天都想著怎樣刺激自己繼續產生新思維:「好開心自己仲係呢個狀態,唔需要太安逸」。

 

後記

難得和名監製會面,聽他分享事業上的領會自然獲益良多。我們當然也抓緊機會研究他的器材。對於選擇器材,Edward有一個簡單的心法,「唔需要盲目追求貴價,應該要選擇適合自己,很容易上手的器材。」限於篇幅,以下節錄部分Edward在Nova Studio常用的器材和使用心得,留給同好研究:

(左上:Sony C-800 G,右上:Neumann M149,左下:Royer Ribbon Mic,右下:Manley Studio)

Mic:

Sony c-800 G,「膽好貴,市場上有嘅都壞得七七八八,香港分分鐘得返幾枝。」

Neumann M149, 「大diaphragm,唱ballad,方大同和陳柏宇都用得多,比較敏感,適合control比較好嘅歌手。」

Royer Ribbon Mic,「收mono房聲, mono overhead,vintage感覺強。」

Manley studio,「最值得買,不貴,很silky,力度好smooth,適合女聲。」

(上:Fender Rhodes MarkII 及SSL Mic Pre等,左下:Barefoot MicroMain45/Yamaha NS10監聽音箱,右下:Neve 1073等)

Fender Rhodes MarkII電琴,「唔中意soft synth聲,一路鍾情彈Hardware真琴,直錄入機。」

SSL Summing、Manley Passive EQ、Crane Song Stereo Compressor,「適合自己,用開,非常熟悉」

Neve1073 mic pre, 「錄成套鼓已經好optimized。」

Barefoot MicroMain45 監聽音箱,「快歌方面低頻幾出,主要用佢check下個low end,無需再加sub-Low。」

 

 

文:Kenji

攝影:KrisY

 

Antelope Audio創辦人Igor Levin談AD/DA和Digital C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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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elope Audio Funder:Igor Levin

除了採樣頻率(Sampling Rate),一個出色的AD/DA(模擬-數碼/數碼-模擬轉換器)設計包括什麼元素?

約20年前當我建製了自己的首個D/A(數碼-模擬)轉換器,我同時製造了一個「鐘」(Digital Clock),因為那個年代的數碼鐘不是隨便可以在街上買到的產品。很多人很欣賞這個數碼轉換器的音色,所以他們更欣賞協助產生這種音色的數碼鐘。自那時起我就意識到一個穩定的數碼鐘對數碼音質的重要性。

我依然相信一個準確的數碼鐘是數碼轉換器的根基,事實上當芯片功能越強大,線路設計的技術障礙逐步消失,一個好的數碼鐘對音色的影響實在變得太顯著,我敢講到今天為止,這部分對轉換器的音色具有近75%的影響。而其他重要元素包括轉換器本身的部件佈局,供電的穩定性和模擬(Analog)線路的音量旋鈕的質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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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elope Pure2 — Mastering AD/DA Converter & Clock

為甚麼有些轉換器的音色會明顯比較好?即使這些產品都擁有同樣的轉換技術?

轉換器的設計是一種具藝術成分的科學,就好像煮食,訣竅不單在材料本身,烹調的技巧,如何讓食材彼此調和達至美味也是關鍵,單單材料好並不等於整體效果一定會好;既然稱為「科學」,一定要建基在大量的研究和統計數字上,但「音質好」始終是一個主觀的東西,會受潮流和社會共識所左右。結果我們用了很多的參數去量度器材,但這些參數並不和我們主觀的感受掛鉤,兩者之間的關聯性正是一個出色的音頻產品設計師需要學習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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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腦主機上輸入和輸出數碼音頻通常會遇上什麼問題? usb/firewire/madi這幾種接口又有何優點和缺點?

以我們Antelope的產品為例,在電腦上無論是輸入或輸出數碼音頻信號,都沒有發現特別的問題。我們度身設計的USB芯片表現良好,可運作高達384Khz的採樣頻率(Sampling Rate),usb2.0和3.0都沒有問題;Firewire是被淘汰中的產品,逐步被USB取代;Madi不是一個新的界面了,但它的表現很有限制,雖然它可以走很長的距離。我覺得usb3.0有機會成為下一個無處不在的標準,尤其是thunderbolt等格式不支援window base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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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用家為數碼系統接駁一個高端的轉換器時,有什麼需要注意嗎?

整個系統最好使用平衡(Balanced)的音頻插頭,這樣有助防止groud loop等情況;然後可考慮使用數碼鐘,最好是一個中央的數碼鐘源(Master Clock),可以統一為每個設備提供同步的轉換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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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減低jitter(時基誤差:轉換器的週期與聲源的週期之間的誤差所產生的音色扭曲)?

想減少jitter你需要使用正確銲接而且長度很短的數碼音頻線,用AES代替SPDIF,避免使用Toslink,和一個中央主數碼鐘(Master C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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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換器本身需要對音色無渲染嗎?

是的,我認為轉換器應該是「透明」,對信號本身不作渲染的。塑造音色應該交由特定的設備:例如EQ,compressor, tape simlutors等,這些方便控制和操作的設備。如果你的轉換器會渲染音色,情況就如裝了粉紅濾鏡的相機,你不會想你所有相片都是粉紅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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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elope Audio Eclipse 384

比24bit/96kHz再高的數碼格式是否沒有意義?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實際上24bit的bit depth從來未實現過,曾經出現過一些聲稱高達32bit的轉換器,不過似乎是銷售策略上的數字手法多於實際音頻可達到的bit depth。現階段轉換器大約可達21-22bits左右,個人認為再多的bit數已經不再重要。反而更高的採樣頻率(Sampling Rate)更為重要,很多音頻插件在較高的採樣頻率下會有很好的表現,尤其是Compressor和不同的飽和模擬器會受益於超高的採樣頻率,亦有人認為hifi用的DACs(數碼轉換器)也有這個情況。現在有網站會銷售re-master的高採樣音樂(352.9kHz),你可以用Antelope的
去鑑聽這些素材,當然透過它你也可將你個人的聲音製作提升採樣頻率到這個水平。

 

以上採訪節錄和翻譯自Antelope Audio網站,原文:

 

文/譯:Kenji

資料及圖片來源: Antelope Audio, 互聯網